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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实录】欧洲动画风格的基因

【论坛实录】欧洲动画风格的基因

大家晚上好,我是魏荷芳,咱们这个版块的主持。好久没在这种正式的官方场合用中文发言了。我们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带着一种偏见看世界,也带着一种偏见与其它生物和静物进行直接交流或者间接感知。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historiadoceltadevigo.net/,凯尔-泰勒能动的画面是视觉媒体的一种表现形式,这种表现形式也带有一种偏见。

所谓的偏见在意识形态上可以叫个人观点,在艺术形态上,可以叫美术风格或者艺术风格。无论是我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行为中所形成的个人观点和艺术风格,都会在我们的作品中若隐若现。今天我和三位欧洲来的嘉宾一起讨论一下,从教育、导演素质和策展三方面,分析一下个人观点和艺术风格在一部影片创作过程中的必然关联性。也就是说如何以观点引导风格,又如何塑造我们的个人观点。我现在先做一个小小的介绍,刚才咱们看到的一些片子的预告片及片段是我们这些导演以前的一些作品,我可以从Emilie Mercier这儿开始。(Emilie是法国早一辈动画导演,90年代就开始从事动画创作,在著名的丁丁历险记系列片中做分镜)。

刚才我们看到的一个剪纸片叫做《Bisclavret》,用中文翻译叫做《狼人》,凯尔-泰勒它来源于一个欧洲有名的传说,我记得好像是Emilie几年前的一个短片。

Emilie Mercier:刚才那个影片是中世纪诗歌中的故事,非常古老,具有某种神话色彩。我对于这部影片的概念,其实是想要体现一下教堂式的美学,同时又融入了一些现代的风格因素,包括60年代的一种艺术风格及其影响,都体现在这部作品当中。这个诗歌性故事是在12世纪写的,讲述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这个男人在黑夜变成了狼人。我所表达的观点来自于这个古老诗歌,在深入了解了文化、图像和文字之后创作了这部影片,并融入了我的个人的观点。

魏荷芳:下面这一位是Adrien Merigeau(具有代表性的法国当代独立动画导演),估计好多在场的朋友们都挺喜欢他的艺术风格,他曾经在卡通沙龙(Cartoon Saloon爱尔兰动画工作室)担任《海洋之歌》和《凯尔经的秘密》这两部长片的美术指导,也就是美术导演,还有我们刚才看到的两部动画短片,其中有一部是他最新的片子,待会我们可以问一下他的创作经验。我们可以问Adrien Merigeau在卡通沙龙期间是怎么和爱尔兰同事一起工作的。

Adrien Merigeau:我是在法国读书,在我们毕业之前都要去实习,我所在的法国学校就给了我一个机会去国外进行文化交流,我选择到了欧洲另外一个国家,在这个国家(爱尔兰)对音乐、歌曲以及动画设计,还有人物角色的设定等多方面都有所了解后,就参与创作了《凯尔经的秘密》这部电影。和这个团队在做第二部影片的时候,当时的美术导演离开了剧组,我就接替这部影片的美术导演的职位,融入自己的想法后创作了第二部影片。

魏荷芳:我想问Adrien,大家看到的《凯尔经的秘密》这个故事就像Adrien说的,他这个灵感是来自于1000多年前的一本叫做《凯尔经》的书,在美术风格上能感受到很强的装饰性,对你而言当时选择这样的艺术风格和故事要讲的内容有什么联系?

Adrien Merigeau:因为这个灵感是来自于一本书,所以很自然地就把它改编成一部影片,当时也是对于这种动画设计非常有兴趣,有意识地把这种艺术风格和装饰性风格以平面设计的方式设计。

魏荷芳:Adrien有一部新的短片,稍后会再问他关于新短片的创作经验。下一位嘉宾叫Priit Tender,是来自爱沙尼亚的独立动画导演。

魏荷芳:我们看到了他的好几部动画短片,后面放的那几部,好像很神秘、很奇特又很诡异。大家是否感受到他的这几部短片和前面Emilie和Adrien的片子艺术风格和表现手法有点不同。

魏荷芳:我试着去定义他的片子,因为我们俩合作过(合拍过一部叫《禽流感》的短片)。在中国和法国受过的美术教育和影响,让我在最早看到Priit的片子的时候,无法定义他的艺术风格,第一感觉是 : 这个人的美术感觉在哪里?(笑)

Priit Tender:我尝试着做一些不同的影片讲述人的意识,开始的起点就是关于人类的梦,也融入了我自己很多梦的内容和感受。把现实生活和自己梦中的感受和残影放到一起,融合到影片当中。

魏荷芳:我想Priit在做每个片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种艺术风格为什么被选中用来做这部片子?或者说每个片子是否需要一种新的技术和艺术方式去实现他刚才所说的,(我很强烈地感觉到)爱沙尼亚(动画导演)有一种超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法和超现实主义意念的一种表现欲望。

Priit Tender:因为我想把自己的梦的内容和现实联系在一起,这是非常复杂的,而且梦也都是不同的。就说我最新的这部短片,起初的梦其实是关于人们唱歌跳舞这种内容,灵感是来自于非常传统的艺术建筑风格上面的线条。

我也研究了一些希腊的经典艺术风格,比如说体现在雕塑当中,可能是人们的断臂或者是断腿。也想把这种风格融入到影片当中,体现的是我们现代人怎么来看待古希腊时期的这种艺术形式。

魏荷芳:谢谢三位嘉宾对自己影片的概括和对自己每部影片的艺术风格缘由的分析。后面有三部片子,一部是我2012年拍的一部动画短片《贵妃醉酒》,可能在场的某些同事和朋友们看过片段或全片,这部片子是一个法国土生土长的片子,法国人当时跟我说,你这部片子的中国味儿不太够,就有点被法国文化入侵了。我说这个片子是我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和一个法国团队,甚至加拿大团队做出来的一个中国故事,可能有这样的文化倾向。后面有两部长片,一部长片是数字剪纸和木偶剧混合的,由挪威、瑞典和法国联合制作的一个关于战争的片子,讲的是住在黎巴嫩难民区的四世同堂的家庭渴望回归祖国的故事。当时导演选择木偶和数字剪纸兼用的方式表现。用木偶表现现实生活,用数字剪纸来表现回忆和过去的事情。这位挪威的导演,就是用这两种不同的技术来分割时间,对时间做定义。

最后一部是长片中文叫做《马茹娜的非凡旅行》。我记得在中国好像有一个发行商,不知道有没有在中国上映,大家有没有看到关于一只黑白狗的片子?这部片子是罗马尼亚的一位导演和法国的几个工作室一起合作的,我担任的是执行导演和片中主角的动画指导。这部片子使用了二三维技术,还有水粉、水彩各种各样技术的混合使用,让片子有很丰富的艺术风格。(我记得导演跟我说过,每个人都应该用不一样的艺术手法去塑造,狗的眼里的世界或许更离奇吧…)

这部长片和Priit感觉有点像,她在讲述用狗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也就是说狗的眼里的世界可能有点超现实主义,或者说有狗的一个观点在里面。我们也会有一些特别奇怪的人物设计,就像Priit片子里讲的是梦境的一些角色和物件,它就是在创造一种不是会经常遇到的事物和人物来营造梦的空间,我们在人物的设定或在色彩和镜头的运用中都是在尽量地塑造一种艺术风格,这种风格是一种综合性的风格。

这是近些年出来的片子,我们可能对国外的片子会有一种所谓的偏见,我们随后可以讨论这个定义,大家可能会认为美国的片子是这样的,中国可能是这样的,或者说从制片的角度会觉得我们中国的市场需要这样的片子,日本需要什么样的,欧洲又是怎样的片子。大家可能会另有一种定义。其实刚才我们看到这些不同的影片,它们有不同的艺术风格和导演所加的个人品位和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又通过他们对艺术的理解和一种或者多种艺术技法去体现出来的,其实欧洲的动画电影是非常多样化的。

我想问一下几位嘉宾,这种动画文化和她们的教育有什么关系?先问一下Emilie,因为刚才我没有给大家介绍Emilie是在著名的法国动画学院高布兰(Les Gobelins)担任班主任,还有Priit是在爱沙尼亚高等美术学院动画系担任系主任,他们两个应该可以讲述一下作为老师他们是如何与他们的学生交流,或者引导他们的学生,或者他们是如何选择外教来辅助学生们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

Emilie Mercier:从战后讲起的话,新浪潮革命推动了法国对艺术革命的追求,法国的艺术影视由此受益。高布兰高等动画学院建于1975年,现在已经有44年历史了,它也是一点一滴的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也是一点一点地引导学生去导演自己的作品,激发他们的创作灵感和理念,也正是由于官方的支持包括经费上的,才能够使这些表现形式,比如说电视电影形成一种网络。政府给予这些项目的经济支持,这些项目利润还是不错的,所以整个体系可以帮助这些动画创作者们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去创作。这是一个法国电影行业内的资金轮回的一种系统,因为法国国家电影局会在电影院的每一张票里面提取一个百分比,收回资金后再发放到每个申请赞助的项目中。

高布兰有一个优点,所有的教师都不是固定的,都是不断从行业里请来的新鲜血液,没有永远的老师,这样会保持一个行业的前瞻性。刚才说的系统,是法国怎样去鼓励不盈利的作品的系统,很多老师同时也是作者,所以他们在这个系统里也是受益的。所以每一届的高布兰毕业作品在发表的时候,他们都会绑上一个业界的专家,比如去年就请的Michel Ocelot,一位法国特别有名的剪纸动画导演,他的剪纸都是黑白的风格,代表作是《王子与公主》。

高布兰是一个团队合作的培训模式,所以这些年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影像符号。虽然团队合作是学校传统,但是高布兰的学生同时也有非常强烈的个人创作的冲动,所以学校在努力地满足这些学生,不管是在场合器材上,还是在方式上的同时,也努力地去寻求一个平衡,同时保持团队合作优点和独立创作的作者性。

魏荷芳:补充一下刚才说到高布兰工作方式,从教师选择这一块,Emilie以前是作为独立导演,这两年作为高布兰的老师,他们选择一些老师,都是业界里有名的一些创作者、导演和技术性比较强的人,这样可以保持学生一直和行业前列的专家保持交流,甚至在出校之前就和业界的专家建立了联系,以及到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了解了动画的工业和产业,也就是说这些学生一直接触到的和监督或者说引导他们的这些人,都是以学生的要求为中心,帮助他们寻找自己的风格,就是欧洲教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逻辑方式。

问一下Priit,爱沙尼亚受俄国文化的影响,大家可以观察一下东北欧的学校,和法国的一些比较国际性、有知名度的学校相比有哪些相似性和差异。

我刚才说他们受到俄国的影响,其实爱沙尼亚是一个特别独特的和加拿大有点类似的这种(国家),国家会赞助并且非常支持独立动画的创作,也就是说每次有项目的时候都会申请国家的赞助,而且国家不会过分地要求他的艺术风格和要表达的故事内容,是非常自由的一种状态。我刚才说的受俄国的影响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响。

Priit Tender:我创作的灵感来自于再老一辈的动画人,他们的艺术风格比较怪诞,然后我会把这些风格融入到自己的作品当中。所有的动画创作者都会觉得动画创作本身很重要,这种创作要体现作者本身的个人情感以及如何有效传达个人理念。

Priit Tender:我们的学校都是很国际化,学校里面也有一些关于英语方面的硕士项目,学生来自于世界各地,学校创造的是一种非常和谐、非常良好,也非常生动的氛围来进行全世界的文化交流。

魏荷芳:补充一下,因为他们的学校有很多来自东欧的一些国家,比如有克罗地亚。有北欧的国家,有挪威、有瑞典的。可能每个学生都带着自己国家的一些艺术文化遗产,在他们学校这些学生之间就互相影响。

Priit Tender:我们的学生也可能来自于加拿大、挪威、巴西等世界各个地方,形成了一个类似地球村的氛围。非常重要的是这些学生们都来到了爱沙尼亚,然后他们接受了自己国家的教育和影响,他们也许有自己不同的观点,看待世界、看待问题的角度,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正面的影响。

魏荷芳:当学生有自己的作品的时候,学校又是怎样帮助或者辅助学生去完成自己的个人作品的?

Priit Tender:学生们会向我寻求帮助和一些建议,我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建议,以一种合作的方式来创作作品,作为老师还是觉得这是一种挑战,因为面临着不同风格的学生,但是同时也会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这些学生们会创造出不同风格的作品,但我也很讨厌学生们创作出来的作品都是单一的和我相似的,这说明我不是一个好老师(笑)。

魏荷芳:高布兰其实有很多中国学生,我想问一下Emilie高布兰有一个国际班,甚至(听说)有一个中国班?

Emilie Mercier:我必须要严肃声明一下,没有中国班,中国班是夏天有一个两周的中国团队的夏令营,但是研究生班是面向全世界招生的,然后这一届班里可能会有4-5个中国人,但都是他们自己考上的,没有中国班。

魏荷芳:现在有很多的中国学生和中国动画创作者在法国,因为我在法国已经15年了,我想问一下Adrien作为动画导演,在他身边的中国人对他的艺术创作有没有什么影响?

Adrien Merigeau:在两个月前在法国我和4-5个中国的动画师一起合作完成了一部短片,他们的作品都非常有“朋克精神”,非常地有能量,我会先把镜头给到他们,让他们先按自己的方法去完成,然后结果总是让我出乎意料,这些镜头都充满能量,我觉得非常棒。

魏荷芳:谢谢大家听到现在,由于我们之间的翻译用了很多时间。剩下10分钟时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本身是要说的艺术风格对个人观点的一种辅助作用。如果说大家对艺术风格的定义和我刚才说的偏见有什么建议或者不同的看法,还有或者说对我们的嘉宾有什么创作中一些提问都可以。

杨晗(Emilie学生):我想先补充一下Adrien是卡通沙龙的,他不是导演,他是第一部《凯尔经的秘密》的创作元老,但是他负责的是背景, 然后在第二部的时候,他原来负责背景的艺术总监去画油画了,所以他变成了艺术总监,然后他是做艺术总监负责背景的,并不是导演,导演都是汤姆摩尔,所以刚才这些专业的遗漏补充一下,避免你们问问题问错了。

提问:不好意思,我想问的问题可能不是关于风格,我想问一下,完整的《贵妃醉酒》可以在哪看,谢谢!

魏荷芳:可以想办法,我跟动画展问一下有没有时间,或者私下我给你发一下链接,谢谢。

提问:我想问一下Priit老师,您刚才说过您的作品很多来自于梦境,那么当你完成作品的时候,您是否尝试着去重新思考您梦境的意义,或者重新去解释一下你自己的梦境是否有这样一个更加理性的反观的思考?他看到自己片子的时候,对自己的梦有没有新的定义或者观众在看了他的作品之后,问梦境的意义、作品的意义的时候,他是否还会再重新思考他这个作品的含义?

魏荷芳:第二个问题,他应该不会管别人怎么想的,我问他第一个问题。这是个玩笑(很多独立动画导演追求的真诚和负责的自我表达,就像一位画家一样,如果画画是为了给让观众明白,怎么画出促使大家思考的画呢?) 我先问他好吧?

Priit Tender:很有意思的问题,因为梦境中的东西并不是那么清晰的,不像我们画面中看到的这么具象。可能我在做这个片子的过程中,其实也是在寻找自己的梦,或者说是用视觉化去呈现它。

梦中的那种逻辑,当你要用画面去实现的话,凯尔-泰勒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逻辑,我并没有去找梦的某种意义,我觉得爱沙尼亚的这种创作方式是属于跟着意念走,然后挖出来的东西可能就是能表现梦境的一个东西,它并不是在这找某种意义。

梦中的那种叙事性或者说某些疑问,你根本就没有一个解答的方案和方式,所以一部片子能呈现出来某种疑问也是一个让人很激动的一个结果。

魏荷芳:刚才您的第二个问题,我跟您补充一下,用玩笑的方式看您明不明白,在爱沙尼亚我和他一起导过一部片子,制片从来没有要求我们任何事情,我们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自己觉得该做的和想做的表达,所以一般不会特别关心观众是怎么理解的,一部影片对大家的第一个任务是先把导演想要表达的表达出来,然后观众的感受是怎样的可以告诉导演,但是保证让大家看的很明白并不是导演做片子的使命。 让观众懂你的东西,懂你的片子不是一个死定的任务。

提问:我想问一下Emilie老师和Adrien老师(应该是问Priit),就是我们中国的学生怎样才可以去你们的学校去学习?需要符合哪些条件呢?

Emilie Mercier:你可以有两种方法进入,一个是明年9月开始,我们有一个面向全世界的本科项目,然后同时也有直接进入三年级的研究生项目,但是本科项目是限定高中毕业两年内的。只有两种方法面向全世界招生,现在官方网站上都说的很明白,你只要在百度上或者谷歌上搜高布兰就有相关的网页和详细的申请要求。另外强调下如果你要申请研究生的话,你必须会三维动画和二维动画。

Priit Tender:研究生授课是英语授课,所以可能有一个语言测试,另外先从学生这里收到他们的作品集,然后根据作品集有一个考试,下一年录取的线月底有一个专业考试。

魏荷芳:整个欧洲学校都是这样,Adrien(毕业于)另外一个特别有名的动画学院(EMCA),我是在炮提叶(La Poudrière)欧洲非常著名的动画导演学院进修过,这几个学校在法国和欧洲都非常有名,如果您还需要其他信息的话,我们可以私下再问一下学校的事。

提问:我觉得这几位艺术家的作品特别精彩,有没有可能皮三老师正好也在明天早上9:00到10:00,其实班车可以赶到,放一下他们做作品,包括《贵妃醉酒》,或者明天中午午饭以后,咱们大概有这两个时间,我觉得观赏作品特别特别重要,谢谢。

皮三:应该有,但是我不能随意放,我得跟他们申请一下版权。《贵妃醉酒》正好导演在这儿,可以问她(笑) 。

魏荷芳:因为在欧洲的作品有版权,版权不属于导演本身,是属于出品人和制作方的,所以这个的话……

皮三:我是非常感谢魏荷芳,以前我们是同事,后来她成为一个很好的作者,她帮我们组织这样一个特别难得的一个单元,我其实是挺想了解,因为欧洲动画基本上是所有独立动画人的一些必修课,你必须要看,就跟很多艺术导演一样,看大量的欧洲电影,但是我们其实想揭示一些背后的一些成绩,但是也许我们没法那么深入,因为还有翻译,所以一个半小时可能也就只有一半时间来交流,但是我也希望动画论坛今天从基因角度,未来还从更多角度,非常有意思的视角。

刚才有记者在采访中我们也在讨论,是一家商业的媒体在问,我们策展人陈老师说一句特有意思,说我们就是因为做一些没用的事才来到这里,就是无用,因为其实没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喜爱动画,所以我觉得这个论坛聚集了这么多有趣的人,包括魏荷芳组织有趣的人的思想和一些好玩的片子,都是因为我们那么喜欢动画。非常感谢大家今天晚上,因为有些人实在单位有事,先回去了,但是所有人回头都不停地说我太喜欢这个活动,但是没办法,借此机会我也感谢所有参与这个活动的人,谢谢大家。

魏荷芳:谢谢,最后我代表嘉宾谢谢咱们的东布洲国际动画展,邀请大家来这里一起做交流。

代表作品:动画短片: 《路过》《我的》《大桥日记》。2012年, 执导的 《贵妃醉酒》 入选包括安纳西国际动画节等 70 多个国家的动画电影节。2016年初,联合制作 《禽流感》。日前,担任《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第四部的美术导演。近期执导由 《淘气小尼古拉的假期》 改编的动画长片。

于2001至2004年间在法国动画学校EMCA学习动画。他早年曾在爱尔兰的卡通沙龙动画工作室担任奥斯卡提名故事片《凯尔经的秘密》(2009)的背景监制,后导演个人第一部短片作品《老掉牙》(2010)。他担任艺术总监的《海洋之歌》(2014),是卡通沙龙动画工作室的第二部奥斯卡提名电影。2015年,开始与卡扎克制片公司和疯影动画工作室合作,于2019年10月完成制作个人第二部短片作品《场所精神》。

曾在法国和比利时学习插画设计,后于高布兰学院主攻分镜、布局和背景色。曾加入疯影动画工作室。现就职于高布兰学院。1991年开始在动画剧集《丁丁历险记》中担任版面设计师,后在剧情片《无手的少女》中从事视觉指导和分镜工作。她曾导演改编自中世纪诗歌的短片《狼人》,获得多个奖项;她也曾担任《猫在巴黎》中的背景色设计师、《马克西姆卡》中的剧本顾问及《漫漫北寻路》中的版面设计师。

帕瑞特的电影作品曾获包括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渥太华国际动画节、广岛国际动画节、德累斯顿动画和短片国际电影节、弗雷德里克斯塔动画电影节、乌得勒支荷兰电影节等多个重要短片和动画影展的奖项和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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